林枫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扔，叮当一声脆响。酒保吓得手一抖，擦杯子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我说，小兔崽子，有话好好说，别动粗。」酒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有点怂，「大哥您再喝两杯，我送您出去。」这小子一看就是喝多了，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林枫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送我出去？就你这德行，要是我真喝死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他晃了晃脑袋，逼着酒保看门外。

「别…别这样。」酒保赶紧把抹布塞腰包里，侧身让开。「您自便，自便…」

林枫也不勉强，自己晃到吧台边，拿起酒保刚擦好的高脚杯。杯底那点啤酒沫还在荡漾，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往鼻腔里钻。他刚想灌下去，手机响了。

屏幕亮着「阿雅」两字，林枫眼皮子都懒得抬。「催？催什么催，我又不是要上台表演，没时间限制。」心里嘀咕着，手还是本能地接了电话。

「林枫，你个混蛋！」电话那头直接炸毛，声音尖锐得像刀具刮玻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公司高层都在等你消息呢！」阿雅是当年给他当经纪人的，出了事情又是她出的面，算是半个罪魁祸首。

林枫叼着高脚杯，含糊不清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烦不烦啊。」他盯着门口，心里盘算着，涛比到底回不回来。要是有个好机会，他倒是不介意现在就回去解释清楚。

「解释？解释有用吗！」阿雅在那头气得跳脚，「你看看你现在干的好事！前女友都来跟公司理论了，你前队友都去电视台爆料了，你倒是好，在这儿装深沉，装醉鬼？」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前女友叶倩确实跑去找过公司，前队友赵峰也忙着见媒体。他摄着眉头，把啤酒灌到喉咙口。「我这不是想冷静冷静吗？再说我已经道过歉了…」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阿雅直接给挂了，气鼓鼓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林枫把手机扔到吧台上，酒杯差点又打翻。「操。」他拍了拍额头，突然觉得这地方也待不下去了。酒吧里吵吵闹闹，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虚假得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