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林凡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被人用钝器敲过一遍又一遍，现在运转起来像是生锈的齿轮，嘎吱作响，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等等，铁锈味？

林凡猛地吸了吸鼻子，视野瞬间模糊起来。

他好像……在下雨？

冰冷的雨水砸在他的脸上，还带着点泥土的腥味，不是他那个逼仄出租屋里老旧的空调出风口的味道。空调味是廉价塑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常年开着不刮风的霉味儿。

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凡撑开眼，发现自己在一片泥泞的地面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体也冷得发抖，但他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在这种冰冷和泥泞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清醒？

这种清醒带着点荒谬感。

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为新来的房租发愁，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永远不回消息的房东磨破了嘴皮子。然后呢？然后他好像点开了一个号称超火的浏览器插件，想看看是不是广告，结果页面就变成了一片雪花，然后他就黑屏了。

再然后，就到了现在这个鬼地方。

泥地里，一个穿着破旧麻布衣服的老头正在对他挥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花。

“你…你怎么了？在地里睡…睡了一觉？”

林凡：“……”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想说话，却发现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只能比划着，试图表达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

老头更慌了，连忙爬过来，用泥泞的手拉他：“快起来！快起来！魔…魔物来了！”

魔物？

林凡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五指似乎长长了不少，指甲也变得有些粗糙，不再是那双常年敲键盘的手。他抬起头，看到周围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木屋，烟囱里冒着炊烟，人们在泥路上匆匆走过，穿着的衣物粗布麻衣，脸上带着惊慌和警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魔法药水的味道？不是他在网上看过的那些高科技药剂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带着金属和植物混合的奇特香气。

等等……魔法？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不是在发疯吗？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了天空，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