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洁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玄关的灯没开，她穿着高跟鞋走惯了，但这会儿脚底板却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她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冰凉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屋里的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

她摸索着墙边的开关，灯亮了。昏黄的灯光下，房间显得更加空旷。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感觉双腿都在发软。今天面试超级顺利，虽然最后没过，但面试官说了她很多优点，这让她心里挺受用的。可现在，这一身的疲惫，让她只想瘫在这里什么都不想。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周阳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她愣了一下，回：“刚回来。”

“这么晚还出门？”他的回复很快。

“嗯，看了个电影。”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撒谎。

“什么电影？”

“那个……喜剧片。”她感觉自己的谎话漏洞百出。

“哦，”他没再追问，“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乱。她觉得周阳挺了解她的，怎么好像第一时间就知道她撒谎了？还是说她真的太累了，脑子不转了？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开始解衣服。多久没这样一个人裸睡了呢？她想起了结婚前和周阳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也是这样，在彼此的出租屋里，裸着身体，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可现在……他们分开了，一切都变了。

她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念周阳，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想念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她感觉有人进来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周阳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瓶水。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她开口问道。

“看你没关灯，以为你还没睡。”他坐在床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喝点水吧。”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坐起身，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丝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你想干什么？”他问道。

“我想……”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那句一直没敢说的话，“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