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事吗？”姜雪洁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眼神飞快地扫了眼电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又转向周阳。男人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浅灰色西装，肩宽腰窄的身材在狭小的空间里都透着一股压迫感。他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按了停层按钮，电梯刚一移动，周阳的声音就带着点 weary 的调子传来：“去你公司。” 姜雪洁心里咯噔一下，合着是约她出来？这可是周总， eye of the tiger 的人，什么时候跟个女孩子约过这种地方。她下意识攥紧了包包边角，感觉手心都有些出汗。电梯到楼了，门一开，外面阳光挺刺眼，姜雪洁跟着周阳走了出去。 “姜雪洁。”周阳的声音在走廊里有点沉。 “嗯，周总。”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快到公司前台时，周阳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上次的设计方案，你看看。”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几页设计图。 姜雪洁愣了下，接过平板。这是她上次会议时提交的初稿，当时就被周阳点了几句，说想法不错，但细节还需打磨。她点开图片，眉头微微皱起来，发现其中几处阴影的明暗处理确实有些问题。她小声说了句：“这几处阴影，是不是可以再调暗一点？这样反差会更大。” 周阳伸手在那几处点上指了指，又在她旁边的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你懂设计，但有时候太拘泥于表现形式。这个项目预算有限，我们要的是成本可控，效果最好的解决方案。”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睛，“不是让你给我交作业，是让你学会怎么思考。” 姜雪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平板，又抬眼看周阳，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感觉让她有点烦躁，明明知道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但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应道，赶紧收起平板，把他的话当成是工作上的指点。 “嗯。”周阳点点头，伸手想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这个项目后续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 姜雪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