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姜小姐。”电话那头传来周阳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雪洁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上次见面还是因为公司合作，脸色挺难看的，没想到周总会主动找她。电梯门开了，她侧身进去，按了自己和周阳公司的楼层。

“您有什么事吗？”她问，目光扫过电梯内壁的广告，试图显得从容一点。

“我……今天约了朋友，临时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到公司。”周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姜小姐，你这边方便吗？我有点文件需要签字。”

“方便……只要不耽误太久。”姜雪洁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文件”暂时不能确定是啥。难道是上次合作没谈成的项目补充协议？她脸色微变，但面上还是尽量平静。

电梯没到她公司楼层就停了，门开，外面站着个人影。姜雪洁眯眼，是周阳。他穿着她上次见过的那件浅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松了些，头发似乎也更乱了，透着一股刚从会议赶出来的急促。

“走吧。”周阳没多看她一眼，径直往她公司方向走。

姜雪洁快步跟上：“周总，您……”

“姜小姐。”周阳忽然停下，扭头看她，“上次的事，抱歉。”他声音不大，却像块小石子砸在姜雪洁心头，“我那天太冲动了，是我的问题。”

姜雪洁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这不能怪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更想问，你到底想干嘛？

他们到了她办公室楼层。姜雪洁掏出钥匙打开门，周阳跟了进来。

“您……坐。”姜雪洁指了指沙发，“我帮您叫杯咖啡？”

“不用了。”周阳直接走到她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份被拒的第十七份简历，“姜小姐，我看了你的简历。很优秀。”

姜雪洁心里发毛，这人谁啊突然夸她？周阳不是一向对她的能力嗤之以鼻吗？

“怎么……周总？”她有些不明所以。

周阳盯着那份简历，眼神复杂：“你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他顿了顿，收起简历，“有些事，光靠能力解决不了。”

姜雪洁挑眉：“这是我的事？”

周阳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她桌上。“这个，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