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迷迷糊糊的，感觉脑子像塞了团棉花，黏糊糊的胀得难受。刘璐一晚上没合眼，看着他也跟着熬，眼圈红红的，但还是嘴硬，非说没怎么累。“那我再看看你额头。”刘璐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摸，然后又贴着耳朵往后摸了摸。

老王闭着眼，假装睡得正香，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老婆这招，是他最拿手的安抚法。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他加班到半夜，回来的时候天都亮了。刘璐没敲他，就默默地给他泡了面，然后自己守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刘璐松了口气，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后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小猫。“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粥。”

老王心里一暖，知道老婆这是在心疼他。他睁开眼看刘璐，发现她的眼圈真的红红的，眼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老王心里有点酸，赶紧咧嘴一笑：“饿，饿。”

刘璐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转身就进了厨房。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了句：老婆，你辛苦了。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声，老王能感觉到，那肯定是刘璐在忙活。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多睡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给他盖被子，然后一个温热的物体靠了过来。

老王睁开眼，看见刘璐正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她的脸上虽然还有疲惫，但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老公，我在呢。

“喝点牛奶吧，我给你煮的。”刘璐把牛奶递到他手里，“别太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老王接过牛奶，一饮而尽。牛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暖烘烘的，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看着刘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谢谢老婆。”老王靠在刘璐的肩膀上，声音有点闷，“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

“没事，我陪你。”刘璐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老王闭上眼，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他闻着刘璐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沐浴露，又像是洗发水，总之是让他觉得很安心。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睡得很深，很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王感觉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