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杯“哐”地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乔晚盯着杯里那抹慢慢晃开的红色，心脏怦怦跳得像要蹦出来。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高楼大厦的轮廓亮得晃眼，却照不进这间包厢里半点暖意。男人抬眼，烟灰在指尖掐灭，火星“噗”地溅进透明烟灰缸，发出一声轻微闷响。

顾延川瞥了她一眼，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但乔晚总觉得那眼神里藏了什么，让人看不透。“还有事？”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乔晚咽了口唾沫，攥紧了衣角。她本来只是想找个有钱人短期合作，赚点快钱就走，哪成想惹上了这个闷骚又霸道的家伙。现在她更想走，可肚子里的东西……这事儿让她心里发毛。

“我……我去趟洗手间。”乔晚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往外走。

包厢的门刚关上，外面的走廊里就响起了高跟鞋急促的踩地声。乔晚才刚松了口气，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就传了过来：“延川，你怎么在这里？我……”

乔晚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声音太耳熟了，像是电影里那种娇滴滴的“绿茶”女主。她转过身，果然看到个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年轻女人正挽着顾延川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晚晚呢？”女人看到乔晚，脸上瞬间变了色，眼圈一红，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怎么来了？”

顾延川推开了女人的手臂，眼神冷淡：“我让她先走了。”

女人咬着嘴唇，眼里的水汽一闪而过，但还是强笑道：“延川，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晚晚，但……”

乔晚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两人中间。“顾总，您这位朋友可以啊，挺能演。”她说得直白，带着点嘲讽。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说话？”她仗着顾延川在场，口气不小。

“我算什么？”乔晚挑眉，“我是不是东西，顾总心里清楚。”她指了指顾延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尖利，“您这位朋友，可不就是那种典型的绿茶？”

顾延川沉默着，眼神晦暗不明。女人被他惹怒了，双手叉腰，嗲声道：“延川，你别听她胡说！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