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声音抖了抖，伸手想抓住萧启的胳膊，却又缩了回去，最后只是咬着唇说：“启启，家里穷，你这一走，我和你爸……怎么活啊？” 萧启心里一软，转过身，伸手握住她妈枯瘦的手，妈手心冰凉，全是冻的。她说：“妈，我不走了。您放心，我一定能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她妈眼圈一红，眼泪就滚下来了，千恩万谢的，拉着她往屋里走。 小院儿挺冷清，土坯房四面漏风。萧启打量着这屋子，墙上糊着烂报纸，一张旧桌子，两把破椅子，再加个土炕，这就是她爸妈的全部家当。 她爸从里屋出来了，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风霜刻下的印记，看着萧启，眼神复杂。萧启小时候发烧，是他用土方子治好的，所以对她挺有感情的。 “启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爸憨笑。 萧启点点头，说：“爸，我饿了。” 她妈赶紧去做饭，她爸就到院子里劈柴火，准备烧水。 萧启站在院子中央，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乱糟糟的。她真的不走了吗？好像是啊，她爸妈不容易，她不能走。可……她走了，怎么赚钱？怎么斗败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绑定的那个医药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激活？现在还只能偶尔用用低级药剂，根本不够看。 正想着，冷风突然“呜”地一声刮过，门口的破纸门被吹开一条缝。萧启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脏旧长衫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摇着把破芭蕉扇。 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色发白，穿着虽然还算干净，但明显很久没洗了。他冲着院子喊：“有人吗？有人吗？”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是随时都要咳出来。 她爸妈都停下了手头的事，走到门口，警惕地看着这人。 “你找谁？”她爸问。 那人摇摇芭蕉扇，指向萧启：“我找小丫头，就那个……” “就那是我妹妹。”她爸说。 那人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脸上挤出个笑容：“你就是小丫头？哎呀，我找了你半天了！” 萧启皱眉，这人谁啊？怎么看着怪怪的。 “你是谁？”她问。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我叫赵老五，是个郎中，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人给我说，你本事大，治好了好几个病号，所以我来找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