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手都快被这破砖磨秃噜皮了。我咬着牙，手指死死抠着脚手板的边缘，生怕下一秒就跟着这半框砖一起摔下去。墙那边是张哥，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脸上喷，那架势恨不得我现在就他妈从这脚手架上跳下去喂鱼。

“喂，林小花，你他妈装什么傻！这活儿干不了你也得干，不干就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子时间！”张哥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几乎刮到我脸上。

我这边，左手还抓着半框砖，右手擦了擦脸上的灰，没好气地回句：“张哥，这砖太滑了，我有点怕……”

“怕？你怕个鸡巴！”张哥踱步过来，一脚踩在我脚边，“老子吃饭噎着了你跳着脚骂娘啊！干不动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心一横，手一松，半框砖“哐当”一声掉下去，砸在墙角的水泥地上，菜叶都没溅起一个。我直接从脚手架边缘探身，差点摔下去，被旁边搭着的钢管卡了一下，硬生生顿住。

张哥一愣，估计也没想到我敢这么操作。“你他妈找死啊！”他伸手就要揪我。

我赶紧缩回来，指着地上的砖：“张哥，你看，都砸了，这活儿没法干了，你骂我吧。”

张哥瞪着眼，看着地上那半框砖，又看看我。他娘的，这要是上头知道了，他这工钱可就白赚了。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墙：“行，算你倒霉！赶紧把地上的砖拾起来，再重新砌！”

我嘴角抽了抽，妈的，还让我捡。但我没吭声，弯腰把砖拾起来。手刚碰到砖，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忍着恶心，把它塞进脚手板下，开始重新砌墙。

这次，我学聪明了。我找来湿布，沾湿手，再抓砖，动作快得像在玩杂技。张哥在旁边瞪着眼，看傻了，估计也没想到我这副怂样转身就挺过来了。

砌着砌着，我偷偷拿眼瞟张哥。他站在一边，时不时踱步，伸手擦一下额头上的汗，但眼神时不时瞟我这边。妈的，这是要刮目相看啊。

干到中午吃饭，张哥主动凑过来：“小花，行啊你小子，这手艺，比我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小了点，“下午的活儿，你看着点，别又出幺蛾子。”

我嘴角一撇，没说话。妈的，这招软屠龙术，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