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懵。

宿醉的痛楚，混杂着一种莫名的宿醉感，让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宿醉没毛病，但那种宿醉感……有点怪异，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不协调的零件，嗡嗡嗡地响。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到客厅，想倒杯水续命。结果刚拧开水龙头，就听见“叮”的一声脆响。

不是水龙头没拧紧，而是……空气里多了一道痕迹。水珠正对着那道痕迹，一滴，两滴，然后停了下来。

王磊愣了几秒。

这特么是在干嘛？幻觉？还是昨晚喝多了？他晃了晃脑袋，灌了一大口水，感觉脑袋清醒了点，但空气里的诡异感更浓了。

他走到阳台，探出头看。外面是普通的居民楼，绿化带，远处还有一栋栋楼房，再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没什么不对劲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头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哥？”电话那头是妹妹王莉。

“干嘛啊？”王磊没好气地问，刚睡醒，脾气有点臭。

“哥，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我跟你说，你妈打你了……”

王磊：“……” 他还没玩游戏呢，昨晚忙着看一部破电影呢，特效还特烂。

“我……我昨天没打游戏啊。”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打游戏了！你金额月工资呢？都折腾没了！”

“谁说……”

“算了，你自己说去！”王莉直接挂了电话。

王磊看着手里的手机，又看了一眼阳台上那个水珠停留过的空气痕迹。他挠了挠头，心里嘀咕：“我昨晚确实没打游戏啊……难道是做梦？但这个痕迹……”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对着刚才那个地方仔细看。过了十几秒，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拧开水龙头，看着水珠滴落。

这次，空气里又出现了那道痕迹。水珠还是滴了两滴，然后停了。

王磊瞳孔一缩。不是幻觉，也不是喝多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等等！水珠……空气痕迹……他试着对着空气划了一下，然后看着那道痕迹。痕迹，没了。

再划一下，有。

他尝试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比如竖起中指，或者比划个“赞”的手势。

每次，只要他做出动作，空气里就会跟着出现一道相应的痕迹。像是……空气被他的意志“刻”上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