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蹲在街角，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那贼留的字条“爷的心，小贼还”，他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够呛。这啥意思？是说他老赵的心肝宝贝被偷了，还得回来？还是贼自个儿心虚，在这儿装模作样念叨他呢？

“妈的，装神弄鬼！”老赵把烟头往地上一按，用脚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一小撮。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那玉佩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上面刻着两只螭龙盘旋，中间一个“福”字，摸上去手感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比啥都金贵。

他想起那贼撬他家门的时候，动静可不小。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东西倒是不多，就那块玉佩最值钱。现在算算日子，丢东西也就两天前的事，贼肯定还没走远。

老赵在附近转悠，看到啥都像那么回事。一个卖早餐的大爷，煎饼果子滋啦滋啦响，熏得他眼泪汪汪；旁边水果摊，一年轻女孩抱着个婴孩，逗得那小家伙咯咯笑。这些平常日子里的琐碎玩意儿，此刻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他那块玉佩。

“不行，得想想辙！”老赵把这事跟几个老街坊说了说，大家伙儿都摇头。一个说：“贼都偷上门了，还能找回来？你得量量력气管，”另一个叹气：“早知道你这么轴，当初帮我逃税的时候我就是个傻逼。”

老赵没理会他们，自个儿揣摩着那贼的行踪。他记得贼撬门用的是一把片刀，在门框上划了道口子。那贼身手看着不凡，下手肯定也干净。会不会是熟人？可他自个儿在这条街上住了二十多年，没一个能让他想得起来的嫌疑人。

夜色渐深，老赵又摸到了那家小酒馆。里面昏暗，烟味儿大，几个光棍喝得醉醺醺，骂骂咧咧。老赵要了碗凉面，自个儿慢慢挑着吃。酒馆老板娘是个就喜欢热闹的娘们儿，看他孤零零一个，就凑过来说：“老赵，今儿个有活儿没？对面厂子缺人，月工资三百，管吃住。”

老赵叼着根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我谢谢你啊，我这不是自己找活儿呢。”

老板娘撇撇嘴：“得了吧你，又瞎琢磨那贼的事呢？能找到才怪！”

老赵“嗯”了一声，心里头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