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听着老李在那儿帮腔，呷了口茶，心里直乐呵。这老马就好这口，主角一厉害就扯上使命，不厉害就扮猪吃老虎，非得整出点啥来。他自个儿寻思着，要是有块魔石搁他手里，指定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撸起袖子干票大的。

那边老马正唾沫横飞呢，突然卡了壳，瞅着台上直愣愣的。王磊一看，嘿，出事了。台上那说书先生，脑门子被热气熏得通红，话到嘴边突然结巴了。他手底下那把敲着木鱼的竹板子，也“啪”一声掉地上，砸了个坑。

底下哄堂大笑，王磊也笑了。这老马平日里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掉链子。但几秒钟后，王磊脸上的笑意就没了。老马皱着眉头，使劲揉了揉眼睛，突然指着台下一个角落：“咦？那谁，你往台上一站。”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出戏演不下去了？他慢悠悠站起来，往台边走。人群自动给他让出条道来，纷纷探头去看。王磊走到台口，只见那说书先生正冲他挤眼睛，旁边几个提着灯笼的小厮悄声说话。

“这小子……谁啊？”王磊心里嘀咕。他刚想问，那说书先生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像哑了的破锣：“罢了，罢了。今日戏也唱不下去了，诸位看官……”

“先生，您这是唱的哪一出？”旁边一个脑满肠肥的大哥忍不住插嘴，他是这茶馆的常客，嗓门大。

老马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把王磊往前一推：“这位爷，我看他根骨清奇，今日特来寻他谈心。大家且听听，说不定能长长见识。”

“谈心？”王磊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看着老马，又看了看那说书先生，心里直犯嘀咕。但眼下这情况，他也没法撒腿就跑。

老马深吸一口气，指着王磊：“日后你若想学真本事，少走弯路，只管来我这里。”他顿了顿，又对王磊说，“小子，你这手火球术，挺厉害啊。跟谁学的？”

王磊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就插嘴了：“大哥，您这话说的。这小子肯定也是托儿。您瞅瞅他那身打扮，要是有本事，怎么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王磊正想发作，老马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英雄不问出处，能拿出手段来，那就是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