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卷起一路烟尘。我，刘辩，前皇帝，现在顶着个"前太子"的虚名——如果有人还记得这词儿的话。头顶那顶乌纱帽，宽大，沉重，帽檐压得脑门子生疼。出了宫门，沿着宫墙根一路狂奔。身后是呼喝声，听着像是宫里侍卫追来了。

妈的，又想把我绑架回去！老子现在可不是皇帝，是逃犯！

我咬着牙，双腿发软，但不敢停。宫墙外就是市集，虽然现在是黄昏，但人影还是不少。我猛地拐进一个拐角，躲在一堆青菜后面，心怦怦直跳。

"咳咳，"我靠着墙根，大口喘气。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刚才跑得太快，差点岔气。

"躲在这儿干啥？"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是个穿着百姓衣服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个破布袋，像是收破烂的。

"我……我就是……"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看你跑得跟兔子似的，以为出什么事了？"那人皱了皱眉，"宫里那些狗腿子又想抢人？"

我点点头，声音都变调了："快，帮我个忙。我……我需要钱，很多钱。"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闪烁着打量我。我赶紧从怀里摸出半块金银饼，往他手里一塞："这个……至少管一顿饭，剩下的……剩下的以后还有得给你。"

那人接过硬币，掂了掂，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行，小子，有胆子从宫里跑出来，还知道找对人。走，跟我去馒头铺，先填饱肚子。"

跟着那人，我穿过喧闹的市集，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馒头铺。摊主是个胖大汉，看到我们，热情地招呼起来："老王，又带客人来了？"

"是啊，这小子从宫里跑出来的，狼狈得很。"那人指着我说。

我尴尬地低下头，捏着衣角。胖大汉打量了我几眼，堆着笑："别急别急，先吃馒头，喝碗热汤。"

馒头喷香，汤也热乎，我吃得狼吞虎咽。吃完，我把剩下的半块金银饼拿出来，递给那人："这个你拿着，明天再来找我。"

那人摆摆手："得了吧，我这点东西就收你半块？行，那以后有事说一声就行。"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馒头铺门口，望着他消失在街角，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