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卷起一路烟尘。我，刘辩，.Commander in chief，准确地说，是前皇帝，现在叫"前太子"——如果有人还记得这词儿的话。头顶那顶乌纱帽，宽大，沉重，帽檐压得脑门子生疼。这身我有头没脸的龙袍，是冲动的代价，谁让老子当时没听张让的，硬要逞能呢？结果呢？结果就被废了。现在倒好，被扔到这皇城根儿底下，当个屁用不上的摆设。

"混账！屡教不改！" 旁边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仔细一看，竟是太傅赵国器。他老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看着我的眼神，像看条野狗。啧，又是他，当初就是他带头保荐何进，结果呢？宦官杀进来，满门抄斩。现在倒好，装模作样，跟演戏似的。

"赵太傅，您老消气吧。"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这张破脸看起来不那么难看。说实话，心里挺憋屈。堂堂大汉天子，沦落到这地步，还不如个死鬼。但转念一想，至少还活着，这就够了。死了一了百了，可现在，得活下去，还得活得像个人样。

"陛下，您可千万别TG——呸，别再坏了朝纲了！" 赵国器颤巍巍地说，手里的拐杖都快拿不稳了。

TG？这词儿听着生疏。看来这乱世，连个词儿都得乱用。我摆摆手，没接话。心里盘算着，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留在这里，迟早得被某个野心家填了肚子。曹孟德那个老狐狸，袁绍那个虎狼之师，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眼里，我刘辩就是个弃子，甚至不如个弃子，连个弃子都算不上，就是个笑话。

"陛下，您的銮驾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小太监怯生生地说。我瞪了他一眼，那是给你脸了？咱们现在算什么？叫花子搬家？我朝令夕改，现在让我坐着马车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走，步辇！" 我直接吼了回去。步辇就是那种吱呀作响的小推车，就跟乡下老太太坐的那种差不多。但总好过被人盯着看。这洛阳城，现在是我的禁忌之地。一进来，就是死路一条。

赵国器面露难色，但终究是太傅，不敢多言。一行人灰头土脸地出了宫门。宫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