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是在三个月前。他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脑子都快瓦特了。

那个女人一身青衣，面容说不上绝美，但那双眼睛，又亮又冷，像两块寒玉。她站在山门前，看着下面如蝼蚁般的 crowd，眉头皱得死死的。陆羽当时正排在人群最后面，想着等会儿进去买个香火，顺便看看能不能摸到什么宝贝。

突然间，人群一阵骚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让。陆羽也跟着挤过去，就听见有人小声嘀咕：“ Главный Бог 到了。”

陆羽扒拉开前面几个脑袋，疑惑地朝前看去。就见他说的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山门正中央。她抬手一挥，周围立刻有十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把那些嘈杂声给隔绝了。

陆羽看得啧啧称奇。这手上的劲儿，一般人肯定压不住这些人啊。他偷偷摸摸往后退了退，不想引人注意。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人按住他肩膀，让他往后退。陆羽一回头，就见是个小崽子，大概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眼神贼亮：“喂，你小子眼睛长屁股上了？没见她老人家正在呢吗，想死啊？”

陆羽嘿嘿一笑，小声说：“我没注意，我就是……呃，就是看她好像……”

小崽子皱了皱鼻子，像是在掂量他说的话，半晌才道：“你一个孤魂野鬼，来这儿晃荡什么？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陆羽一愣，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孤魂野鬼了？他刚想反驳，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冷哼。他抬头一看，那个青衣女人已经转过头来了。她那双眼睛又冷又亮，扫过来的时候，陆羽感觉脖子一凉。

他赶紧低头，小声说：“我……我就是来看看。”

小崽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过来小声说：“你装什么傻？就你那怂样，还想进我们青云宗？做梦去吧！”

陆羽正欲反驳，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陆羽一惊，猛地一抬头，就看见那个青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打了结，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崽子见状，顿时得意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陆羽：“嘿嘿，我就说这小屁孩是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