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门槛上，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手心里全是汗。外面的脚步声停着没动，像个人影贴着窗户纸。窗户纸薄，我甚至能感觉到手指头的凉意透过来。“谁啊？”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大了点，带着点急。

外面没动静，死一般的寂静。我脖子后面一阵阵发凉，总觉得那脚步声随时会破门而入。我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摸到那把老掉牙的白菜刀，才稍微安心一点。这玩意儿虽然破，但关键时刻还能壮胆。

正想着，窗户纸突然“簌簌”响了起来，像是有手指头在里面抠纸。我头皮一麻，手心死死攥住刀柄，对准窗户。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老婆子，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得跟核桃皮似的。

“小兄弟，”老婆子声音嘶哑，“我……我找你有事。”

我赶紧站起来，老婆子进门就关上了门，动作还挺利索。她环顾了一圈，把目光盯在我手里的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这……这是做什么？”她问。

“没、没什么，”我连忙把刀收起来，“您……您想说什么？”

老婆子叹了口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我……我就是想提醒你，别……别查那些没用的。”

“没用？”我有点懵，“您知道我查什么？”

老婆子侧过脸，眼神飘忽，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就……就那哭声……还有老张家的狗……别往深处想。”

“往深处想？那哭声到底是谁？”我不死心，“您肯定知道点什么。”

老婆子摇摇头，摇得挺急。“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觉得不祥。”她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小兄弟，你……你还是走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老婆子话里有话。她是怎么知道我在查这些事的？难道这事儿背后，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问她：“您认识老张？”

老婆子点点头：“认识。他……他以前……”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更闪烁了。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老婆子，恐怕知道的比她嘴上说的多得多。

“您……您到底想说什么？”我忍不住追问。

老婆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