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哭声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下格外刺耳，周围依稀能听到几声起哄和议论。陈默攥紧了手里的传单，上面印着他临时起意印的“XX婚房销售中心”草稿，此刻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懵，手没控制住，直接把传单塞进了那个皱巴巴的信封里。

陈默心想：妈的，这都多少年了，还有人跟他玩这套？明明是她先提的，最后临门一脚反悔了，还在这儿哭哭啼啼装可怜。他咬了咬牙，准备硬气到底。

就在这时，人群好像后背一凉，还有人小声嘀咕：“哎，谁往那里塞东西？”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古怪西装的老头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拄着一根刻着奇怪纹路的拐杖。老头穿着发白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他手里那个几乎要被捏烂的信封，正是刚才陈默塞进去的。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动，开始往那个老头聚集。苏晚晴更是急得快要晕过去，她指着那个老头骂道：“你什么意思？别在这里捣乱！”

老头慢悠悠地晃到陈默面前，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小兄弟，这信封我收下了。”

陈默一愣：“收？你收它干嘛？”

老头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笑：“我儿子喜欢的婚房，都写好了。这信封是合同，签了字，婚房就是你的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先得告诉我，这信封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这才意识到这老头不简单，他挠了挠头：“我……我就是手滑，想看看能不能卖点，谁知道就塞了过来。老伯，您……”

老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笑声惊动了周围的人，人群更是围得水泄不通。苏晚晴急得快要哭出来，她冲到老头面前，试图抢过信封：“老伯，您别误会，这本来就是我的！陈默是我们学校的……”

老头猛地抬手，拦住了苏晚晴：“丫头，你先别急。这合同签不签，是你陈默的事儿，跟你们无关。”他转回头，再次看向陈默，“小兄弟，你舞台够大的，不过，有钱了可得小心点，别被人盯上。”

陈默听得一头雾水，他看着眼前的老头，心里嘀咕：这什么情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