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他那间出租屋，就一墙之隔，一边是电脑屏幕的冷光，一边是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唯独他，像是被忘在角落里的孤魂。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轩皱了皱眉，这种号码基本百分之九十九是个推销的，或者更牛逼点的，诈骗电话。他顺手把手机丢在一边，继续跟代码死磕。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止震动，还带响铃声。林轩有点没好气，拿起手机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号，下面备注写着“XX服装厂订单确认”。林轩心里嘀咕，“服装厂订单确认？我当谁呢，我靠，谁找我下服装订单啊？”

他点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声音挺甜，“喂，是林轩先生吗？我是XX服装厂的客服小李，我们这边接了个大单，需要定制一批工装，看到您之前发的作品集，觉得您挺合适的，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儿。”

“工装……”林轩摸着下巴，“定制一批？哥们儿，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个程序员，什么时候干过服装这行了？”

“哎呀，林先生，这可能是个误会。”女声听起来有点尴尬，“我们厂子接了个工程队订单，要一批耐酸碱的工装，量挺大，质量要求也高，本来想找个有名的服装设计师，结果一个合作方推荐了您，说您设计风格独特，能做得特别漂亮。”

林轩更懵了，“设计风格独特？我那几套程序界面算设计风格独特？我们这帮程序员，每天改Bug改到秃，哪有空研究什么服装设计啊？”

“林先生，您别误会。”客服小李赶紧解释，“不是您设计，是厂里提供款式，您这边帮忙加工制作。因为工期有点紧，厂里人手不足，所以才想到您。您看……”

“Tampermonkey插件是什么玩意儿？”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客服小李的话，林轩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瘦高个男生，正蹲在他旁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