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大家注意点！这楼梯又窄又滑，这么多货，再挤下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尖利的女声还在响，挥舞着一双小细腿，率先挤上了楼梯。她身后跟着几个伙计，像一群跟屁虫似的，哼哧哼哧地往上爬，脚下堆着的货物叮当作响，跟闹场子似的。

我靠在墙根，心里骂骂咧咧：“这什么破地方，楼梯跟蟑螂腿似的，挤来挤去的，生怕老子占点地方是吧？行，老子的破鞋给你当垫脚石都行，谁叫老子今天心情好，没掀了你们这帮傻屌。”

我这是在自言自语呢，谁让我这破眼睛能看见别人脑门上飘着的数字，数字越大，说明对方心里那叫一个恶。这不，刚才上来那女的，脑门上一溜黑线，数字在屏幕上飘都飘不定了。估摸着是欠了高利贷，今天又不敢去收钱，只能出来搬东西，想着搬好了能多拿点钱，唧唧歪歪的，哪像个正经做事的。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抽她两嘴巴，让她学学什么叫做人，旁边突然一个黑影闪过，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趔趄着差点摔跟头，回头一看，是个贼眉鼠眼的瘦猴，手里还提溜着个小布袋，正冲我咧嘴笑，嘴里还念叨：“大哥，借过借过，这楼上活儿多，我进去搬两板凳，你让让。”

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撞我干嘛？我正烦呢。我瞥了一眼他脑门上飘的那玩意儿，嚯，比我刚才见过的那个女的还黑，跟墨汁里泡出来的似的，数字在屏幕上乱跳，都快成流年了。

我心里就琢磨了，这小子，看着贼眉鼠眼的，怎么恶得这么彻底？难道是故意撞我的？那还不是我自找倒霉，谁让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呢。

我正要发作，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哎呀！我的银子！”

我抬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尖利嗓门的娘们儿，正抱着大腿痛哭流涕，她身后的伙计们也慌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想帮她捡。我这一看，嚯， auchan，这小子鞋底，一块砖头，还带棱角的，就冲我来的！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恶意值涨得比我还快，不先把这玩意儿收回，等会儿我就真的要给他点教训了！嘿，这人一倒霉，看谁都像欠他钱的，呸呸呸，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