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弦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贺夜寒正靠在画架旁，手里还拿着纸巾，状似擦拭画架，实则视线瞟向她。灯光下，他侧脸线条冷硬，薄唇紧抿着，不知又想做什么。“又怎么了？”贺卿弦挑眉，心里有点打鼓。

“没什么。”贺夜寒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只是觉得你刚才看画的眼神不对劲。”

贺卿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我什么眼神不对劲？我就是觉得这幅画颜色搭配得很好看，画家很大胆。”

贺夜寒挑眉，显然不信。“哦？那你说说，哪里大胆？”

贺卿弦支支吾吾：“那个……蓝色和黄色的对比很强烈，视觉冲击力很强……”

“就这些？”贺夜寒打断她，语气带着丝丝嘲讽，“你之前看那幅裸画，眼神也没这么‘欣赏’。”

贺卿弦脸一红，心道那根本不是一回事：“那不一样！那幅画是艺术，你懂不懂艺术？”

“我懂艺术，也懂你。”贺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贺卿弦，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贺卿弦心里一惊，赶紧否认：“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解释一下，”贺夜寒目光灼灼，“你为什么总是故意撞到我？还总是撞得那么巧？”

贺卿弦被他问得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贺夜寒误会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习惯性地往你那边看……”

“习惯？”贺夜寒冷笑一声，“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是没这个习惯的。”

贺卿弦被他打击得无话可说。她知道贺夜寒是在试探她，可她也不想因为这个误会加深。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贺夜寒，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贺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严肃，“你喜欢我，对不对？”

贺卿弦心里一惊，脱口而出：“我没有！”

贺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吗？可你总是黏着我，总是喜欢引起我的注意。贺卿弦，你就不怕我讨厌你？”

贺卿弦被他问得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贺夜寒是在试探她，可她也不想因为这个误会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