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粗鄙的咒骂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脑袋嗡嗡响。眼皮像是粘了千斤重的东西，死活掀不开。我费力地瞪了瞪眼，眼前一片模糊，晃了晃身子，差点栽倒。

冷！一股子刺骨的凉意瞬间包裹了全身，从骨头缝里透出来，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哎哟！”又是一声痛呼，好像有人在我腰侧掐了一把。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发黄的木凳？我怎么会躺在这玩意儿上？鼻尖萦绕着一股子混合着汗水、霉味和某种……骚臭的怪味，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操！老子不是在做梦……”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每个关节都在疯狂呐喊着抗议。

“嘶……”我吸了口气，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刚被烧红的铁棍捅过。

“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吓了一跳。一个满脸胡茬、穿着粗布短打、身形壮硕的中年汉子正蹲在我面前，手里还端着一个……水盆？他看我的眼神，混杂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水……”我沙哑着嗓子喊道，喉咙干得冒烟。

那汉子应了一声，赶紧把水盆凑到我嘴边。冰凉的水灌进喉咙，总算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视线渐渐清晰。

“你醒了？吓死我了！”汉子松了口气，语气有点急躁，“你小子昨儿个喝得烂醉如泥，赖在门口不走，非说谁谁谁欠他钱不还，非要找上门去……我拦都拦不住，差点被他闯了进去。后来好不容易把他架回来，你倒好，直接睡在了台阶上！”

台阶上？我侧过身，看向旁边湿漉漉的青石板。旁边果然睡着一个男人，穿着和我差不多破烂的衣服，醉醺醺地嘟囔着什么，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串……铜钱？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和脚踝。身上还盖着一条破旧的棉被，只是边缘已经卷起来了。

这哪像是我在二十一世纪公司的办公室里，因为熬夜赶项目而醉倒的样子？这分明是……古代！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