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赫鸣，”秦瑟放下杯子，语气尽量平静，“你今天有点奇怪。”

厉赫鸣正靠在沙发里看平板，闻言抬起头，眼神有点飘忽，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反问：“怎么，我哪里奇怪？”

“就是……你今天一直在看那个项目资料，”秦瑟指了指他手上的平板，“眼神直愣愣的，像在算账。”

厉赫鸣的动作一顿，把平板往旁边一推：“没什么，看数据。”他声音有点低沉。

“哦，”秦瑟没再追问，自顾自去厨房拿水果，“对了，我跟你提个事。明天有个老同学聚会，在城东那家新开的餐厅，你有空吗？”

厉赫鸣眉头瞬间又拧了起来，抬头就盯着她：“谁？”

秦瑟心里咯噔一下，慢悠悠说：“就是张薇，你之前在‘盛世’的时候，跟你关系还不错的那个HR。”

“张薇？”厉赫鸣的眼神瞬间变了，像突然被点着的炮仗，“没空。”

“哦，这样啊，”秦瑟有些意外，“她老公前阵子公司出事，挺难过的，我想去看看她。你……不是也很佩服她当初力挺你吗？”

“那是以前的事了，”厉赫鸣打断她，语气有点不耐烦，“现在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她毕竟是你前同事。”秦瑟试图再争取一下。

“没什么‘毕竟’，有‘但是’，”厉赫鸣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不想去，没人邀请你去，你去干嘛？”

秦瑟彻底懵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炸毛的男人，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可是……”

“没什么可是，”厉赫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我跟你说的第三件事了。昨天看电影是吧？今天聚会是吧？下次呢？你想干什么？”

秦瑟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想跟老同学聚聚，又没跟别的男人。”

“那是别的男人？”厉赫鸣挑眉，眼神像要生吃了她，“张薇是谁，‘别的男人’？”

“她……她是我同学啊，”秦瑟有点委屈，“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哼，”厉赫鸣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秦瑟，有些事是必须跟你说明白的。你的过去，你的同学，你的朋友……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接就怎么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