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顾言城挑眉，手指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江月柔下颌传来轻微的痛感，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躲开。“顾先生，您……”

“别顾先生顾先生的，”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意味深长，“亲热点，叫声‘老公’听听。”

江月柔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伸手想抽回下巴，被他桎梏住，反而更满了一脸的羞窘。“顾、顾总……”

“还不够。”他低笑出声，带着一丝邪气，“月柔。”他连名带姓地唤她，语气轻柔，却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江月柔心头一跳，却又怕再惹他生气，只能小声应道：“嗯，老公。”

顾言城这才满意地松了手，但江月柔却觉得像针扎了一下，浑身不自在。她垂下眼帘，看着咖啡杯里升腾的热气，心里乱糟糟的。

“别总是躲着我，”顾言城忽然开口，“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别藏着了。”

江月柔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复杂难明，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摇摇头，小声道：“我没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月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说，只是叹了口气：“没什么，老公您忙。”

顾言城看着她，半晌才道：“江月柔，我警告你。”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知道吗？”

江月柔不解：“我……”

“我不想看到你一个人难过。”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如果你不高兴，就说出来，别憋着。”

江月柔一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言城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陪我喝杯咖啡。”

江月柔点点头，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顾言城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他的话让她心里暖暖的，好像什么都解决了。

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就像她和顾言城的关系一样，明明充满了矛盾和不确定，却又让她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