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旧情复燃？

“以前谁惯着你了？”顾言城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月柔握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又稳住。她抬眼，对上顾言城锐利的目光，心里那点侥幸和不安被看得一层层剥开。

“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有些发干。

顾言城嗤笑一声，拇指抬起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看向自己。他的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满，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说吧，为什么换家？”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没有减半。

江月柔心里咯噔一下。换家？她当然是为了躲开那些曾经认识她和顾言城的人，不想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可她不知道，顾言城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觉得，住在这里更方便些。”她说谎，但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她知道顾言城最讨厌的就是装乖，所以她选择顺着他，但没想到，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顾言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莫测，让她心里发毛。

“就因为方便？”他挑眉，“江月柔，你不是这种女人的料。”

江月柔心里一紧。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还不够好吗？或者说……她演得不好？

顾言城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让江月柔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像在邀请，“别耍那些小聪明。”

江月柔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适从，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她知道顾言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喜欢掌控一切，喜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或许……能过得更安稳些。

“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赌一把，“我……我想和你谈谈。”

顾言城挑眉：“谈？谈什么？”

“关于……我们……”江月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但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离开的路。

顾言城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越来越浓。他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江月柔惊了一下，身体僵硬起来。

“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