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是要命。林凡揉着后脑勺，这破山洞的石头硌得慌。他琢磨着，昨天那黑袍老者什么来头，敢把他说成祭品？难不成真以为他是什么宝贝？他掂量掂量自己这副皮囊，瘦得跟猴崽子似的，还是凡人身体，就这，祭品？怕不是醉话。

正胡思乱想呢，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匆忙又杂乱。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声音不对劲，不是那黑袍老者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这是不少人！

“都别挤了！一个一个来！仔细检查了再说！”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修士吗？都排好队！”

“排好队？我们这是干嘛？”一个粗犷的声音嘀咕，“明摆着是搜人，还装模作样。”

“嘘！小声点！别被视为蝼蚁！”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听说魔尊大人来了，要抓‘宝物’呢，能有机会看看也好，说不定能……”

林凡竖起耳朵听着，魔尊？宝物？这词儿怎么跟他昨天碰上的黑袍老者那么像？他心里毛毛的，赶紧缩到角落里，打算装死。

洞外的人似乎在争吵，又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了洞口，接着是几个人的呼喊。

“里面有人吗？快出来！”

“别躲在里面！搜！仔细搜！”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这还怎么藏？硬着头皮，他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爬了出来。

“本人……呃……”林凡心里骂咧咧的，临时编了个理由，“本人乃是迷路的凡人，不小心跌落山崖，被仙长救了，却不知仙长去哪，所以……”

“凡人？”一个身材瘦高的修士皱着眉头打量他，“迷路的凡人也会出现在这里？真有你的！”

“嘘！别惊动他！”另一个细声细气地说，“先押起来，等会儿问清楚。”

林凡被几道符咒捆了个结实，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被押着，和其他几个“凡人”一起，在洞外排队。

“下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林凡被推到了前面，那瘦高个修士又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眼睛一亮：“你身上有股……不寻常的味道！”

“什么味道？”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修士凑了过来，用手使劲闻了闻。

林凡心里一惊，这破山洞里还有这种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