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掀开蒙在小脸上的枕巾，呕，喉咙里又腥又苦。他干咳两声，视线慢慢适应过来，灰蒙蒙的破败山洞还在，身下是又硬又脏的干草铺。昨晚……好像又被人当货物运了一趟？不对，是昨天，他好像跟一个黑袍老者打上了。

那老者自称玄天宗执法长老，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块没有灵根的石头差不多。说什么“凡人蒙蔽了双眼”，还说什么“天才陨落，可惜可惜”。

林凡盯着地下那片湿润的泥土，眉头皱成个疙瘩。那老者口中的“可惜”，怎么听着像是在说，这块石头扔了也碍事？

“嘶……”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脆响。身体还是软的，经脉像是被铁锤砸过，疼得厉害。不过，精神倒是清醒了不少，比被人炼成丹炉碎片的时候强多了。

“科学……”林凡低声嘀咕，“炼丹需要化学，炼器需要物理，那这个身体呢？难道也需要……生物力学？”

他记得前世上学时候，解剖课挺有意思的。虽然他玩的是物理化学，但对那些皮毛知识还是大概知道一点。这具身体现在经脉瘀塞，气血不畅，会不会……就像生锈的机器？

他在山洞里翻找，还好，昨夜那黑袍老者虽然嫌弃，但没把他扒得精光，怀里还揣着几块干粮和半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胃里舒服了点。

林凡盘膝坐下，开始打量这具“实验体”。他能感觉到体内漂浮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灵气，但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像小蝌蚪一样乱撞，到处碰壁。经脉就像被堵死的河道。

“Okay,” 林凡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热力学，流体力学……不，这个好像不对。生物，生物！”

他前世学过一点生物化学，知道人体需要维持平衡。这具身体现在就是极度失衡，灵气乱撞，气血不通。能不能，就像给机器上润滑油？

他摸到胸口位置，那里隐约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跳动感，像是颗微弱的火种。尝试用微弱的精神力去“指挥”它，像前世做实验时候，用激光笔点烧杯里的反应物。

嗡~

一股微弱的暖流沿着他的精神力，开始缓慢地流动起来，像是被按对了开关的电流，虽然微弱，但确实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