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死了？林凡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喉咙干得能吞刀子，嗓子眼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喘了几口气，试图缓解这该死的窒息感。视线模糊，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灰色调的吊脚床散发着霉味，还夹杂着浓郁的药草香。

这不是我的卧房啊？林凡心里没来由地一沉。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御剑飞行时，突然遭遇了空间乱流，然后……然后就醒了。

“搞什么飞机……”他嘟囔了一句，挣扎着想坐起来。刚撑起上半身，一股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靠，身体是租来的？这感觉比上次刚穿越过来时还难受。

他环顾四周，这房间似乎有些年头了，木质的梁柱上爬满了藤蔓，墙壁上糊着些发黄的草席，上面还印着几道裂痕。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放在床头，是个古朴的铜镜，镜框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镜面则蒙着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擦了。

林凡走近，伸手想擦掉镜面上的灰尘，可刚一触碰，那铜镜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镜面透出一丝奇异的光芒。他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

这次，光芒更盛了些，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刺目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自己似乎能看清东西了。而且，视野里多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正背对着他，站在门口。

“你醒了？”老者没有回头，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迅速坐直身子，连忙点头：“嗯！我醒了！谢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是……”

老者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本座云虚真人，不过是个闲云野鹤，你不必多礼。”

闲云野鹤？仙界还有这种称号？林凡心里嘀咕。他清了清嗓子：“前辈，晚辈林凡。这次多谢前辈带我回谷，只是晚辈搞不清楚状况，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云虚真人抬了抬眉毛，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扫，然后说道：“你体内毒素未清，根基不稳，暂时不宜离开此地。至于你的状况……”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