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死了？

林凡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喉咙干得能吞刀子，嗓子眼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喘了几口气，试图缓解这该死的窒息感。

视线模糊，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灰色调的吊脚床散发着霉味，还夹杂着浓郁的药草香。鼻子里痒痒的，他忍不住皱成了个川字。

“这他妈是哪儿？”林凡嘟囔着，挣扎着坐起来。动作幅度大了点，脑袋猛地一晕，差点被床头那个歪得能掉下来的木牌硌到下巴。

他伸手一把推过去，木牌晃了晃，露出了上面五个歪歪扭扭的字：“凡人林凡”。

凡人？！

林凡的心脏咯噔一下，一股荒诞感瞬间淹没了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手骨节分明，皮肤粗糙，跟他在精神病院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幻觉……肯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嘶——”妈的，真疼！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这不是幻觉，他真的死了，然后穿越了，还成了个凡人。

“操他妈的！”他一拳砸在床头，木屑纷飞，“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还他妈穿成凡人？这剧本不对啊！”

等等……凡人？这里有灵气！

林凡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他的目光扫过这个简陋得能媲美破败柴房的房间，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草药和几个古朴的陶瓶上。

灵气！

这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难怪这房间闻着像药铺，原来是种着些低阶灵草。

“难道是……绝佳的修炼之地？”林凡眼睛一亮，瞬间兴奋起来。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凡人……

他是个凡人啊！这仙界里，凡人是什么地位？恐怕连最低等的杂役修士都不如吧？

“靠！这开局有点地狱啊！”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陶瓶上。瓶口用软木塞子塞着，上面还有张泛黄的标签，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聚灵散。

聚灵散？

林凡心中一动。聚灵散……听起来像是某种辅助修炼的丹药。虽然只是低阶丹药，但在凡人界，那也是天价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陶瓶，握在手心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