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死了？

林凡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视线模糊，灰色调的吊脚床，霉味混杂着药草香，鼻子皱成团。旁边挂着个木牌，写着：“凡人林凡”。凡人？！

林凡猛坐起来，差点被床头拐角硌到下巴。这身体怎么回事？瘦得像根柴火，浑身酸软，连抬胳膊都费劲。低头一看，灰扑扑的粗布衣服，膝盖位置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同样的灰扑扑。

“林凡？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凡循声抬头，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穿着和林凡一样的破衣服，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药味浓得能熏死人，酸得像吃醋。

“老大爷，这是啥玩意儿？”林凡皱眉，这玩意儿闻着就让人反胃。

“解药，喝了吧。”老头颤巍巍地把碗递过来。

林凡最见不得别人可怜，虽然他现在自己也很惨，但还是接过来吹了吹，抿了一小口。酸！像刚从醋缸里捞出来。

“妈的，比砒霜还难喝。”林凡龇牙咧嘴。

老头苦笑：“忍忍吧，喝了几天都没喊停。”

林凡一肚子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实验室里研究量子纠缠和灵能跃迁，结果一道闪电劈下来，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这样了。学术界那帮老顽固，居然用这种方法验证他的理论？还真是吃相难看。

他把碗推回去：“不喝了，这玩意儿有毒。”

老头愣了一下：“有毒？”

“对，有毒。”林凡眼神闪烁，“成分比例不对，剂量严重超标，喝下去轻则拉肚子，重则……你看看我像被人毒了的样子吗？瘦得跟个骨架似的。”

老头看着林凡，又看看地上的碗，突然笑了：“小伙子，你是……懂医理？”

“懂啥，随便看看。”林凡努嘴，“这药里最少得加点甘草，中和一下酸度，不然喝着难受不说，还伤胃。”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甘草？你认识这玩意儿？”

“当然。”林凡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人参、黄芪、当归啥的都熟，都是个好东西。这方子要是正确配比，喝下去顶多就是火气大，哪有现在这么伤人。”

老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说你是懂医理的？”

“能吃能喝不就行了？”林凡没好气地说，“要是我真懂医理，还用喝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