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要炸开，姜晚挣扎着坐起身，结果动作一大，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又栽倒。她咽了口唾沫，低头打量自己——粗布麻衣，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捆在脑后，虱子好像还有几只，正不安分地爬来爬去。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这哪是古代啊，分明是让人扔进乱葬岗的节奏！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粗布民国装、面黄肌瘦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碗，看到姜晚，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你是……姐姐？”小姑娘声音发颤，手里的碗差点脱手。

姜晚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打扮……这环境……难道真穿了？她不是 reputable 的金牌律师吗？法律面前谁还不敢说话，怎么就挂了？而且这死得也太憋屈了吧，摔成重伤，连具像样的棺材都没有，估计直接被扔这儿喂野狗了。

“我叫姜晚，”姜晚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你呢？”

“我……我叫春花，村里人都叫我春花。”小姑娘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走近，“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又撞到头了？太吓人了。”

姜晚看着她，这妹妹……看着特老实，不过脑子。行，先骗吃骗喝再说。

“嗯，”姜晚点点头，“渴了，把碗递过来。”

春花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将搪瓷碗递到姜晚面前。碗里是些浑浊的米汤，看着就不太有食欲。

“姐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了，谢谢。”姜晚摆摆手，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味道确实不错，至少比她之前在地下室喝的脏水强多了，“先说说，我这是在哪里？”

春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惨白，声音更低了：“姐姐，你……你忘了？这里是清河镇，我们村……你被人推下河，撞到头，昏迷了三天三夜。村里的秦婶救了你，不然……”

小姑娘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晚听着，心里五味杂陈。现代金牌律师，人生赢家，第一次有这种被遗弃的感觉。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是个机会，让她重活一次。这个叫春花的妹妹，看着挺单纯，是个可以利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