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车窗上，溅起一片水花。林薇把头埋在沙发靠背上，听着窗外风雨声，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被捏得咯咯响。

“喂，顾衍，你到底想干嘛？” 林薇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闷。出租车司机师傅吹着空调，背后音响放着吵吵闹闹的流行歌，气氛还挺诡异。前夫顾衍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烦躁，背景音还有隐约的音乐声，估计是又去酒吧了。

“薇薇，我们不是可以好好谈谈吗？” 顾衍试图用那种温柔的调调，可惜林薇一听就烦。分手这么久，这男人还是一副大老爷们的样子，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顾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林薇把协议书又翻开，数字1后面跟着一串零，那是顾衍家公司赔偿她的分手费。她盯着数字看了好久，心里嘀咕着够不够她现在租这个单间付几个月房租。

“你真的那么绝情？连面都不见？” 顾衍的声音突然拔高，估计是喝多了，“我妈好不容易给你安排的相亲，你怎么能这样……”

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相亲？她什么时候同意了？这男人是不是把离婚当闹着玩，她当什么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衍，我警告你。我们离婚清清楚楚，协议也都签了。如果你再敢提我妈或者任何不相干的人，我可不管你什么顾总顾总，我叫人把你那些不干不净的事都抖出来。”

出租车拐进一条稍微安静点的街道，车窗外闪电划过，照得林薇一愣。雨好像停了，但空气里还透着一股凉意。她想起自己昨天还穿着顾衍送的名牌裙子，现在却只敢穿这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挂了电话，林薇靠在椅背上，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顾衍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送了她无数奢侈品，许诺要给她一个天大的家。结果呢？她为了他毕生积蓄都搭进去，最后换来一场冰冷无情的离婚。还指望他真心？做梦呢！

手机又“叮”一声响，不是顾衍，是她的经纪人发来消息，问她晚上有个新剧的庆功宴，让她务必到场。林薇点了个赞，随手开了灯。

窗外天色已经亮起，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