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小区门口卖早餐那会儿，总觉得自己挺低调。煎饼果子、豆浆油条，每天吆喝两嗓子，看着行人一个个把钱塞手心里，心里美滋滋的。自打腰里鼓捣出部二手智能手机，没事刷刷新闻、逛逛论坛，还真让他给自己整出点“名堂”来。别人都以为他是老实巴交的平民百姓，就他，深藏不露，是隐藏大佬。

这不，今儿个刚开张没多久，就撞上事儿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喇叭裤配花衬衫，典型的社会青年跋扈样，围堵着旁边奶茶店门口，跟老板娘在那儿磨叽。 “妈的，开个奶茶店，碍着你们玩了？麻利儿儿的交点保护费！”为首那小子唾沫星子横飞的，手还搭在柜台沿上，估计是逼着老板娘掏钱呢。 老板娘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不不不，小……小兄弟，有话好说啊，我们不惹事……”

老王正忙着给排队的客人打煎饼，听见这动静，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爽。老子这儿忙着养家糊口呢，你们在这儿演 спектакль 是吧？碍眼！特碍眼！

他没动声色，慢悠悠地往那边走。几个小混混眼尖，看见老王走近，立马打量起来。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背个破旧帆布包，手里还拎着刚出锅的煎饼，哪里看得出什么威胁性，一个个又恢复了嚣张气焰。 “哟，卖煎饼的师傅，你哪儿来的？这里不卖你这种地摊货吧？”为首那小子歪着头，一脸不屑。 老王嘴角噙着笑，声音不高不低：“卖煎饼的？嗯，在哪儿摆摊，不就卖煎饼嘛。怎么，你们喝奶茶不花钱，还得对我的摊位收保护费？”他故意把“保护费”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那几个小混混对视一眼，嘴角都抽了抽。心想这老头儿还挺会嘚瑟，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其中一人往前凑了凑，仗着人多：“呵，放你娘的屁！你个卖煎饼的，也配这儿说风凉话？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尝尝‘朋友’的厉害！” 他后面的两个人也往前逼近了半步，故意用胳膊肘怼着老王，把摊子都快挤歪了。

老王看着眼前这俩货，手往腰间那么一探，动作不大，但谁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戾气。他没急着动手，反而笑得更开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