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又在看什么书，能教教弟妹吗？

张凡刚合上那本泛黄的《urasat》杂志，就听见底下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抬头往下瞅，是他那对活蹦乱跳的弟妹，妹妹张萌萌才刚上小学，弟弟张小虎呢，正上初中，俩小脑袋瓜凑一块儿，眼睛里全是好奇。小虎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玻璃弹珠，一脸认真。

张凡嘴角抽了抽，伸手把杂志往旁边一推，没好气儿地道：“烦不烦啊，这是成年人的东西，你们看啥？”说完就往卧室里走，心里骂咧咧的。

重生回来才多久？他记得无比清晰，就是这本杂志上的某个广告，把他给坑惨了。要不是后来一系列的事变，他大概真就踏上了那条弯弯曲曲、不得善终的岔路。想到这儿，张凡心有余悸，右手反剪在背后，眼神有些飘忽地扫过书架。那本染血的《urasat》还用废纸包着，放在最角落，当初他扔在垃圾桶里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按理说，现在才1995年，距离那场闹剧，还有十多年呢。他算算日子，差了整整五年。这一天，他记得无比清楚，是他17岁生日那天。他娘当时给他买了个二手的电子管电视机，那台熊猫牌的老古董，到现在还在他老家的阁楼上落灰。

“哥，别走啊，你教教我们嘛。”萌萌的小奶音软萌软萌的，拖得老长。

小虎也跟着撒娇：“就是，哥最厉害了，什么都懂，教我们呗。”

张凡脚步顿了顿，回头斜睨他们俩，嘴角撇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啥时候懂过你们这些孩子的事了？你们自己的书不写着呢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看电视、玩玻璃珠，也不见你们好好学习。”

小虎被噎了一下，脖子一梗，小嘴鼓鼓的：“我作业写完了啊！”

“写完了能说明问题？”张凡嗤笑一声，“你们俩啊，就是懒！”

养在蜜罐里的孩子，自然不知道生活的苦。前世，张凡自己创业起步那会儿，何止是累？是真累到骨子里。要说后悔，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太容易满足，太容易相信所谓的“捷径”。他记得当时，就是从这本杂志上，看到某个大佬吹嘘的什么“三天致富法”，说得天花乱坠，他当时就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