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狠狠吸了口气，又松开，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这三年，她像个上着发条的玩偶，非但没追到霍衍辰，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捞着。这男人，恐怕是把她当傻子。她摸了摸口袋，手机屏幕亮着，是条陌生短信。

“江小姐，晚上老地方见。”

老地方？不是霍衍辰约她的，也不是她主动去的。三年前，她就认识这么个绰号‘神秘人’的软件大佬。那会儿她刚入行，被同行坑了，多亏这哥们儿帮她打赢了官司，她感激涕零，就记着这人情。后来偶尔也请教点技术问题，慢慢熟了。

江月白嘀咕，“谁啊这？约我干嘛？”想着也无所谓，大不了去见个面，要是再憋屈就闪人。她换了身衣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收进衣柜，像扔垃圾似的。

走到公司楼下，一辆顶配的黑色宾利停在那儿。司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看着就精明，一看见她就开了车门。江月白皱眉，“不是吧？这车……”

男人不说话，就递了个文件夹。江月白接过，沉甸甸的，封面上‘霍氏集团’四个字她眼熟得紧。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是……她不敢确定，但那股不安感像根刺扎着。

进了车里，后座有个公文包，没有锁。江月白鬼使神差地打开，里面是几份文件，还有支钢笔，笔尖镶嵌颗红宝石，不是霍衍辰惯用的那支。

男人嘴角噙着笑，递了个地图，“江小姐，霍总让我转交给你。‘清源项目’，他想请你负责。”

江月白脑子嗡嗡的，“我？”她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看男人，更觉得不对劲。如果是霍衍辰，肯定不会搞得这么模糊。

“霍总说了，这是给你的信任，也是对能力的肯定。”男人双手抱胸，“霍总不想公开认识你，但这个项目，他需要你。”

“霍总不想公开？”江月白愣了，“他……”

男人看了看手表，“江小姐，霍总不希望我多言。我只有一个要求，项目进展，你直接向他汇报，不接受其他无关的打扰。”

这要求……太霸道了。江月白咬着嘴唇，“还有，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了，“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江月白看着他，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