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十八层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心口堵得像塞了个鸡骨头。今天是她和霍衍辰分手三周年的日子。

这三年来，她像个傻逼一样追着男人跑，结果呢？男人连个响屁都没放，直到前阵子，她才如遭雷击，知道人家心里一直装着个白月光。江月白气得在宿舍里直跺脚，这叫什么事儿啊！

手机震动了一下，江月白一脸不耐烦地看过去，是霍衍辰。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开了通话。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霍衍辰低沉的声音：“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江月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男人肯定又想用钱来弥补她。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在乎：“没空。”

电话那头的霍衍辰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口：“我请你。”

江月白的心跳漏了两拍，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霍衍辰，这个名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插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晚上七点，江月白提前到了餐厅。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还有一杯红酒。

不一会儿，霍衍辰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他坐下来，没有看她，直接开了口：“你还是那么难搞。”

江月白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手指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衍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开口：“对不起。”

江月白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霍衍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心疼。他开口：“月白，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但是，我那时候……”

江月白打断了他：“不用说了，霍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装着白月光。你不用再骗我了。”

霍衍辰愣住了，他没想到江月白会这么直接。

江月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又带着一丝释然。她开口：“我倒要问问你，你心里那个白月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