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的。他盯着桌上那杯酒，眼神有点飘忽。“老三……城南女尸……查到什么新动静没？”他声音有点哑。

张华没回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轻响。

老王皱了皱眉，敲得他有点烦。“敲什么敲？有话就直说。这案子都快三个月了，白白拖了这么久。”

张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杯底有个烟头烧出的黑印。“查到点东西，但不知道是不是条死胡同。”

“说。”老王猛灌了一口酒。

“法医那边重新复核了女尸的胃内容物，除了酒精，还检测出一丝微量的……六亚甲基四氢吡唑吡喃（THIQ）。”

老王一愣，THIQ？他皱着眉想了想，“这玩意儿是啥？毒品吗？”

“不确定，”张华摇头，“毒性太小，检测仪都是误差范围。但奇怪的是，这玩意儿只有在被人强制灌下或者注射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体内。常规剂量下，根本代谢不掉。”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听着就邪乎。“也就是说……有人下了药？”

“更有可能是强行喂进去的，”张华盯着电脑屏幕，“法医还发现，死者喉部有轻微挤压痕迹，右眼球也有点淤血。不是打斗伤，像是被人按住脑袋强行灌药时，不小心碰到的。”

老王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一个收废品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捡破烂，一阵风吹过，几片废纸漫天飞舞。

“老三，你搞清楚啥时候发现的？”老王转身问道。

“两天前，重新验尸的时候，”张华打开一个文件夹，“解剖报告显示，死者胃里有残留药物，但当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结合现在的情况……”

老王打断他：“不废话了，马上查！城南所有监控，特别是案发附近一个月的，全部调出来！尤其是夜店的！”

“没问题。”张华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操作。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闪过一片片模糊的监控画面。

老王心不在焉地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奇怪，他明明觉得这酒很烈，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张华突然“咦”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