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杯里没动的酒又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的。他盯着桌上那杯酒，眼神有点飘忽。“老三……城南女尸……查到什么新动静没？”他声音有点哑。

张华没回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轻响。他那副鬼脸配上这动作，看得人心里发毛。“动静谈不上，”他慢悠悠开口，“倒是碰上点邪门事。”

老王挑眉：“邪门事？小地方也搞封建迷信？”他啐了一口，“别耽误工夫！那案子要再拖下去，只怕真成无头案了。”

张华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无头案？我看悬。”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递给老王一根。“城南那案子，死者死得蹊跷，尸体招招致命，可现场又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不就邪乎了嘛。”

老王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那双眼睛眯了起来。“招招致命？”他咂咂嘴，“这话说得……细思极恐啊。”

“可不是嘛，”张华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那女的，是被堵住嘴，然后从背后挨了一刀，要死不活地倒在地上，可脖子上却有明显的勒痕。法医说，是死后被人动了手脚，故意造出被勒死的假象。”

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帮兔崽子，玩得越来越花哨。”

“不止是花哨，”张华凑得更近，“有进展了。今天早上，法医那边提了个要求，说发现死者胃里有未消化完的药物痕迹，种类挺多，不是一般的安眠药，像是专门配的。”

老王猛地一拍桌子，烟灰都跳起来了：“这么说我明白了！故意让人失去意识，然后把人弄死，再伪装成他杀，这帮孙子是吃饱了撑的！”

“可不是，”张华站起身，走到窗边，“可问题是，这药物哪来的？谁配得出来？更关键的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移尸？还是……别的？”

老王也站了起来，跟过去：“移尸的可能性不大，法医说了，除了脖子上的勒痕是后加的，其他伤和死亡时间都吻合。除非……这女的根本不是死在那里被移尸的。”

“你的意思是……”张华回头看了看老王。

老王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这案子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