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案子？”小张摘了耳机，看着桌上那叠厚得能砸死人的卷宗，差点没把刚嗦的粉汤喷出来。“老王，您又接了哪路神仙的活儿？这都啥年代了，还连环杀人？”老王呸了一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张脸上。“去你妈的神仙！”

小张张伟嘴角抽了抽，老王王建国这人平时不苟言笑，现在激动起来倒挺有气势。他扒拉了两口剩下的粉汤，咕咚咽下去，问道：“不说这个，说正事。死者是吧？哪国的神仙，勾起了多少桃花债？”

老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把小张吓了一跳。“你小子就是嘴贫！死者叫刘志强，四十出头，市档案馆的。就两天前，在自家公寓被发现的，死因……噎死的，气管被一根鸡毛勺子堵死了。”

小张瞪大了眼睛：“鸡毛勺子？啥玩意儿？”

老王翻了个白眼：“鸡毛掸子里的鸡毛勺子，就是那种小木勺，洗干净了就当勺子用了。法医说是被强行塞进去的，死前挣扎痕迹明显。”

小张皱着眉头：“这手段……有点老土啊。没直接一刀子解决？”

“死者身家过亿，但为人极其抠门，档案局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这大富之家怎么就干这种事儿？而且，他死前留了遗书，说自己是清白的，让家人处理后事。”老王把这些信息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你小子，去档案局看看案发现场，顺便把那帮嫌疑人都审审。”

小张叹了口气，站起身：“我这就去。”

到了档案局，小张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围着刘志强的同事，一个个表情严肃，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凑过去，低声问道：“各位，死者是吧？死得冤不冤？”

一个年轻人抢先回答：“冤？那得看谁说了算！反正我知道的，死者生前就是个吸血鬼，天天克扣我们的工资，还偷了好多档案卖了。”

小张一愣，他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他继续问道：“那你们知道，死者得罪过谁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死者是活该。要不是他，我们早他妈下岗了。”

小张点点头，转身离开。他心中有些疑惑，这案子看起来不像简单的仇杀，倒像是背后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他来到警局，把情况汇报给了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