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个农药，老王一边捶着桌子，一边把卷宗甩在值班小张桌上。小张估计是刚卸任，耳机没摘，看着老王那张脸，估计是视频里哪个被鬼抬了头的游戏角色。

“哪个案子？重案队已经接手了，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冰了，指纹什么的都没动，现场基本完好，就是死者死得挺诡异。”小张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卷宗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页脚都磨破了边。

老王顺手抄起烟，叼在嘴上，划火柴的时候差点炸了。那根烟估计也是小张从外卖小哥手里顺来的，皱巴巴的，火苗像抖了一下才终于稳住。

“一个老头，被掐死的，脖子上有勒痕，像是用绳子或者领带，但现场没找到凶器。重案队那帮小子估计又准备跑偏了，这案子邪性。”老王一边说，一边翻着卷宗。小张赶紧把耳机摘了，递上一根没点燃的烟：“王局，您说，这老头跟谁有仇？”

“仇人？这老头在城中村租房子，平时独居，就一个女儿，三天两头打电话要钱，听说欠了网贷，跟这老头的仇，恐怕都是钱惹的。”老王掐灭烟头，又划了一根。烟味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弥漫开来，呛得小张直咳嗽。

小张嘴角抽了抽，这王局怕不是又熬夜用了什么违禁品。他一边咳嗽，一边翻着卷宗，发现照片上的老头确实死得反常。脖子上的勒痕整齐得不像人干的，倒像是某种机械力量留下的，可现场又没发现任何工具。

“案子这会儿归重案队了，不过我看着有点怪，想跟你通个气。”老王把卷宗推到小张面前，指着照片，“你看这老头，死前脸上没什么挣扎，眼神都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张凑近看了看照片，“这老头死得挺安详？不像被杀，倒像是……等死。”

“等死？我看悬，这案子绝对没那么简单。”老王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站起身，“我上去看看，你先整理下卷宗，我可能随时回来。”

老王推门走了，小张叹了口气，拿起笔开始整理。整理着整理，他发现卷宗里有个东西不对劲。在死者身份证复印件旁边，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几个手写字。

小张皱了皱眉，那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