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老王冲进局里的时候，楼下大厅的灯还亮着。值班的小张正对着电脑刷短视频，耳机里还放着鬼畜歌曲，看见老王那张写满“我操了个农药”的脸，愣了一下，估计是没看错人。“王局，又有案子。

小张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鬼畜音乐戛然而止，他抬头问：“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都第三起了。”

老王喘着粗气，把卷宗往办公桌上一扔，卷宗骨碌碌滚到小张脚边。“老刘家，灭门案。一家三口，都死了。”

小张嘴角抽搐了一下，扶着桌子站起来：“不是吧？这才多久啊...”

“少废话，赶紧立案，调监控，传唤家属。”老王揉着额头，眼眶发红，“死者老刘，本地五金店老板，据说有点钱，为人刻薄寡恩。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老公在外地打工。门没锁，现场没有挣扎痕迹，像是被迷晕后杀害的。”

小张打了个寒颤，昨天还跟老刘买过几把螺丝刀呢。“王局，这案子透着邪性，要不要..."

“先传唤家属。”老王打断他，“老刘的独子刘伟刚从国外回来，据说跟老刘关系不好。儿媳妇张婷，据说跟刘伟也处不好。另外还有个外人，老刘的生意伙伴李四，三天没露面了。”

小张点了点头，赶紧去打电话。老王则靠在椅子上，慢慢恢复呼吸。从老刘家门口出来，夜风吹在脸上，老王才感觉有点清醒。现场惨状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快步走进五金店，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老板娘，开门。”老王喊道。

门没开，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惊恐的声音：“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老王皱着眉，透过门缝往里瞧。五金店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身后站着个高个子男人，手里拎着把拖把。女人似乎察觉到老王，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腕。

“警察！放开我老公！”女人尖叫道。

老王趁机挣脱，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配合调查。”

女人这才松开手，指着身后的男人：“他...他是李四！偷了我的钱，还想杀我老公！”

李四脸色发白，眼神躲闪：“张婷，你别胡说...”

“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