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出事了。”

老刘抓着头发，在审讯室门口烦躁地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宿的烟头，每抽一根眉头就皱得更紧。这案子真是越来越邪门，前两天刚从废弃工厂拉出来一具无名尸，现在又出人命了。

这次死的是个老实巴交的送水师傅，被发现死在后巷水站附近，身上五处枪伤，死状惨烈。按理说这日子清苦，没啥仇家，可现场却跟电影似的，钞票撒了一地，还是那种老版的百元大钞，凑起来小一万块。

“Detective，您看看这个。”技术组的小年轻递过来个U盘，小脸上还带着兴奋，“死者兜里找到张房卡，尾号888，我们顺藤摸瓜查到附近有家叫‘红楼’的高档夜总会，卡里消费记录……啧啧。”

老刘拿起U盘，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死者生前确实常去那里，消费记录显示他最近手头有点 tight，但也不是穷到要去抢劫送水啊。钞票是有人故意撒的，像是在演一场荒诞戏。

“案发现场提取到几枚弹壳，口径9mm，枪支特征不明。”另一个技术员跟着说，“但法医发现点别的东西，死者脖颈处有细小的针孔，快到夏天了，已经开始发炎了。”

老刘皱眉：“什么药？”

“初步判断是强效镇痛剂，剂量足够让人失去意识。”年轻技术员顿了顿，“补充下，法医还在死者胃里检测到微量毒品成分，不是那种猛药，像是长期吸食后的残留。”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老刘心里。送水师傅？老实人？长期吸毒，手上沾满毒品，脖颈被注射不明药物……这画出来的形象都扭曲了。

“继续查， Россыпь ，红楼的所有员工进出记录，查彻底。”老刘把U盘塞回去，“还有，组织追查，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在卖这类毒品，量不一定要大，长期供应的那种。”

“是，Detective。”两个技术员对视一眼，快步走了。

老刘靠在审讯室冰冷的玻璃墙上，后背一阵发寒。送水师傅摸到钞票，吸毒，被人从车里拖出来枪杀……这整个链条透着一股不对劲。像是什么人在玩一场死亡游戏，而他，老刘，这个就差运气破案的刑警，又掉进了哪个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