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擦布差点掉下来。他赶紧稳住，借着监控屏幕微弱的光，赶紧扫过去——女人穿着一身合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背对着他，正弯腰查看自己的电脑包。

那身段，啧，方毅心里犯嘀咕，这年头，来加班的姑娘越来越养眼了。他本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公司监控出了点小毛病，他琢磨着早点弄好，免得到时候领导骂。谁知道就撞见这么个场面。

方毅咽了口唾沫，揣着手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打算等她走了再说。反正岗位就在这儿，看一眼监控又不会被抓。他眼睛虽然闭着，但余光还是没停在那屏幕上。

“这位小姐，” 方毅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路人甲，“需要帮忙吗？监控这玩意儿，有时候得重新设置下。”

女人猛地直起身，电脑包带子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被打扰的不悦。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垃圾。

方毅心里一紧，赶紧摆手：“没……没有，我就是看这灯不太亮，想提醒您。” 他指了指头顶的应急灯，“这型号老，晚上刺眼。”

林曦没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头衣到脚裤，最后停在他那副黑框眼镜上。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方毅心里发毛，这年头，得罪女同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忍不住想，这女的是不是昨天那个被他误关了电梯门的小太妹？不过看她这派头，又不像。

“我……我就是下班晚了，想看看监控是不是有问题。” 方毅有点语无伦次，但眼神还是诚实的，“电脑包里好像还有个电源适配器没带回去。”

林曦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方毅来说像一辈子那么长。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方毅心上：“你可以走了。”

方毅没动，愣在那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看着她，试图从那张冷冰冰的脸上找出点破绽，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这女人，冷得像块冰。

“还有，” 林曦又补充了一句，彻底让方毅寒毛直竖，“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可能会让保安队长请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