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靠着那扇老宅门，半天没动。脸火烧火燎的疼，但他光顾着喘气了。长衫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山里的风一吹，冷飕飕的，让他直打哆嗦。肚子更不争气，又叫唤起来，像里面有头小兽在使劲拱墙。

“他妈的……”老王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又摸了摸勒进肉里的腰带。这身板，真是被逼出来硬扛的。要不是这身板还算硬朗，刚才那一下，估计脸都能磕进木门里面去。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老王皱了皱眉，山里信号稀碎，还接到陌生电话？不过，也可能是哪个村民打来的。他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声音响起：“是王师傅吗？我是李家村的张三啊！你……你没事吧？”

老王愣了一下，这声音他有点熟悉。他记得这是附近一个村里的人，以前偶尔见过几次面。“我没事，怎么了？”他问道。

“你……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动静啊！我们担心你出事了，就报了警……”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警察说，有人在那边山里发现了打斗痕迹，怀疑是你干的。还搜查了你的家，但没找到人。”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打斗痕迹？他什么时候跟人干架了？难道是翻墙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什么？他赶紧问道：“我昨天在哪儿？”

“你昨天晚上就住在那破庙里啊！”张三说，“警察还问你话呢。”

破庙！老王这才想起来。那破庙在山里深处，他之前路过时进去了歇会儿，没想到还被警察盯上了。他有点头疼，这事儿闹得，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警察怎么说？”他继续问。

“警察说你行为可疑，还把你身份证扣下了，说要查清楚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张三的声音有点犹豫，“王师傅，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老王没回答，他心里乱糟糟的。这系统最近没什么动静，这会儿倒好，直接给他惹来了警察。他本来只想低调混吃等死，怎么就这么难呢？

“喂？”张三又叫了一声。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回道：“我没事，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