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前脚刚溜回工位，屁股后头就听见张凡的喊声：“哎，王码农，精神点！”

这声儿喊得脆，跟敲锣似的。王大锤吓一激灵，差点把键盘拍烂了。他扭头瞅过去，就见张凡揣着手站在那儿，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眼睛里头冒着坏光。

“咋了，凡哥，你这是……上辈子余额没付清，来讨债的？”王大锤赶紧打圆场，指了指自己的屏幕，“我这不写着呢嘛，这可是公司的核心技术，关系到我下个月的奖金……啊呸，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张凡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哦，看得真起劲啊。怎么，排异常值排上瘾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代码长得跟蟑螂似的，越看越像！”王大锤一脸严肃，还翘着二郎腿，作沉思状，“得想法子整点新花样，不然写秃了头也没用。”

张凡嘿嘿一笑，突然压低声音，凑到王大锤耳边：“我说，大锤，你想不想学点实际的？”

王大锤一愣，耳朵差点没竖起来：“啥玩意儿？你说学啥？”

“暗杀。”张凡字正腔圆地抛出两个字，然后见王大锤脸“唰”地白了一瞬，赶紧补了一句，“开玩笑呢！你一个码农，连鼠标都快拿不稳了，学暗杀？怕不是要拿代码当匕首使？”

王大锤深吸一口气，脸色稍微恢复点血色，但眼神里还带着点迷茫：“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我脑子转得快，学东西也快，就怕……怕我手抖。”

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坏笑：“放心，不是说让你掏命。就跟你上班摸鱼似的，整点‘非暴力不友好的小技巧’。你看，上次那个找茬的小混混，要不是经理突然冒出来，你小子指不定怎么操作呢？”

王大锤脸一红，想起那天自己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揍人的样子，尴尬地笑了笑：“那、那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看不惯他那样，想给他个下马威。”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张凡摆摆手，“公司楼下有家武馆，我算是认识了个路子，教点防身术，顺便……传授点‘特别’的技巧。怎么样，去不去看看？”

王大锤犹豫了一下。他确实觉得，光会摸鱼是不够的。这城市里龙蛇混杂，万一哪天真有人敢惹他不爽，他总不能还只会敲键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