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抬眼，眉头刚要皱，就看见张凡一脸灿烂地对着他挤眉弄眼。那表情，放在电视剧里，绝对是“兄弟，有好事！”的意思。

“咋了，凡哥，捡钱了？”王大锤一边敲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反问。他这名字就是这么叫的，大锤，人如其名，沉默寡言，做事靠谱，就是性子有点急。

张凡抿嘴，大概觉得这话不合适，但也没解释，手指在键盘上瞎敲了两下，神秘兮兮地凑近点。王大锤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正事！别摸鱼摸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正事？当然正事！”张凡眼睛都亮了，“我给我妹挑礼物呢！她生日快到了，得给她准备点像样的。”

王大锤“哦”了一声，没兴趣地扭头看窗外。格子间就在窗边，外面是楼下的车水马龙，跟办公室里这安静气氛形成鲜明对比。他琢磨着，等会儿去楼下买包烟，顺便看看那家新开的奶茶店。

“凡哥，你这礼物挑得挺用心啊。”旁边的小年轻李明凑过来，一脸好奇，“啥玩意儿，这大中午的还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嘿嘿，猜猜？”张凡卖关子。

“不会是……购物网站搞什么促销，让你便宜买了？”李明试探着问。

张凡拍了下大腿，差点把键盘拍响。“去去去！比那高级多了！我给我妹买了个二手的，限量版的绝版手办！那家伙，当年可是炒到上万块一个，现在找人收了个全新的，价格美丽，出手无痕！”张凡说得唾沫横飞，脸上那种“看我多厉害”的表情，让李明直呼“凡哥太阴险”。

王大锤听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说话，大概在想，这小子，上班时间能摸出这种花花肠子来，也是人才。不过他也没深究，谁powersmirk（一脸得意笑容）了米，他还是看戏比较专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老板打来的。老板的声音带着点焦躁，“张凡，你给我过来一下，会议室。”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估计是刚才买手办的事儿被老板发现了。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朝老板办公室走去。王大锤和李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活该”两个字。

张凡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老板在里面吼：“我就说不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