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椅背上，眼珠子盯着窗外。霓虹灯一明一暗，晃得他有点头晕。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转悠，说他是心肌梗塞，要不是抢救及时，黄花菜都凉了。重生回来，前因后果都记得门儿清，但这身体还是虚飘飘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他想起之前在出租屋里，除了那块破旧电视，就剩半拉儿吃的了。手机里余额也是个位数，打电话都想打SurveyMonkey。这日子过得，简直能拍一部现实版《我不是药神》。

“操，不能就这么窝囊。”林凡抹了把脸。重生回来，总得找条路子翻过去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机扔桌上呢。翻包，翻出半包皱巴巴的烟，还有十块钱。思来想去，还是得出外卖平台看看，顺便选个套餐凑凑单免运费。

点外卖的时候，林凡突然想起以前干过农活。老家虽然穷，但地是好地。要是能把地搬过来，种点速生蔬菜，总比天天看外卖单心烦强。他脑补了一下，种几垄小葱，再种几片生菜，早上起来割点葱，中午炒个生菜，简单又健康。英语课学过vegetable，这玩意儿真能吃。

外卖小哥敲门时，林凡正好在瞎琢磨。门一开，小哥皱着脸：“林师傅，这单有十块钱运费，您自个儿抹零头吧。”林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小哥摇摇头：“算了，您这单我抹了。”林凡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多给两块，小哥还是没要，转身走了。

送完货，小哥路过楼下便利店，顺手买了包中华，心里嘀咕：“这哥们儿真惨，外卖都不舍得给全款。”林凡听着，嘴角抽了抽。他走到便利店门口，顺手把剩下的那五块钱往桌子上那么一放，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林凡打开外卖盒，突然发现个事儿。盒子里多了一小袋豆芽，标签写着“同城农产品直供”。他想起外卖小哥买烟时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这行当啊，得琢磨琢磨。

“得，空间的事，得赶紧弄。”林凡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同城农产品”的群。群里人不多，但个个挺积极。他学着群里其他人说话，试探性地问：“兄弟们，这春天了，谁家有开春的菜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