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咽下狗肉，唾沫星子喷老马一脸。老马抹了把脸，咧嘴一笑：“咋了？嫌弃哥这块狗肉不香？”王磊翻个白眼，心说老子馋死也咽不下你这狗杂碎，手指了指老马腰间别着的那个油纸包：“就你这点出息？天天琢磨着吃这吃那的，也不见你攒点真本事。”

老马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半块烙饼，拍在王磊面前：“真心实意的，娃子。这饼刚出炉，热乎着呢。”王磊瞅瞅饼，又瞅瞅老马，最后把饼推回去，“我跟你混，不是为了这饼。”

老马叹口气：“话不是这么说，有大哥罩着，你才吃得安稳。最近这世道，人心惶惶的，你一个外乡人，没点靠山能行？”王磊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他倒是想跟着老马混，可老马除了会耍嘴皮子，真没什么能耐。成天带着他在镇子周围晃悠，不是跟人喝酒吹牛，就是蹲街角看热闹，连个像样的买卖都没。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几个穿着打猎服的人，正围着一个老农推搡。老农脸都白了，手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嘴里念叨着：“别抢啊！那是给我老伴儿念的经文……”

王磊皱皱眉：“去看看。”

老马扒拉他一把：“算了，别惹事。毛都没长齐，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王磊冷笑一声，拍拍老马肩膀：“走，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实人’。”

两人挤进人群，只见那几个打猎的指着老农的鼻子骂咧咧：“妈的，穷鬼！就知道 Religious，看什么破布包？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再不能ak了你！”

老农吓坏了，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布包，双手奉上：“我……我没多少钱，您……您高抬贵手吧。”

为首那人狞笑一声，伸手就要抢布包。王磊眉毛一挑，往前一步：“嘿，小子，手巧。”那人一愣，转瞬间露出狠厉之色：“怎么着？想伸手？”

王磊没说话，直接 照着他的胸口推了一把。那人没料到王磊敢动手，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胸口骂骂咧咧：“你他妈想打架？”

王磊冷笑：“打架？我没动你啊。是你先动手抢东西的。”

老马在一旁鼓掌：“好样的，娃子！看来老马没白疼你。”

那人气急败坏，抄起猎刀就冲王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