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抹了把脸，外界的风沙呼呼往他脸上刮，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哆嗦着手，在破烂的军大衣上胡乱蹭了两把，这才觉得稍微暖和了点。 至于暖不暖，他也说不好。这身行头，从哪旮旯捡来的都说不准，反正就是破。

"妈的，又冷死了。"老王咒骂着，把那顶歪歪扭扭的钢盔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眼皮子生疼。他咧咧嘴，呵出一口白气，迅速就被冻得直吸冷气。

"得找个地儿避避..."

正想着呢，路边突然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家伙，正围着个老妇人在抢东西。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嘴里的哭喊声都变了调。

老王皱了皱眉。他本来想绕开，可那哭声实在太刺耳了，绕都绕不开。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把离老妇人最近的那小子踹翻在地。

"滚开！"

声音不大，但在这风沙里，却异常清晰。

那几个小子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回头。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道道疤痕，眼神阴狠地瞪着老王："妈的，哪儿来的野种，敢管老子们的事儿？"

老王没理他，注意力都在老妇人和她手里的东西上。老妇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王，嘴唇哆嗦着，说什么话也听不清。

老王蹲下身，一把将老妇人拉起来。老妇人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老王连忙伸手去扶。就在这一瞬间，老妇人颤抖着手，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老王手里。

老王低头一看，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上面还挂着把生锈的锁。

"这...这是..."老妇人声音微弱，但总算能看清她手里还攥着一个弹夹，子弹不多，但在这乱世，多一颗算一颗。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没多问，直接将铁盒子和弹夹一起塞进怀里，然后站起身，对着那几个小子冷冷地说："滚！"

那几个小子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老王这么好说话。但他们也没敢再纠缠，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王目送他们走远，然后再次看向老妇人。老妇人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感激。

"谢谢你..."老妇人声音依旧微弱，但态度却真诚了许多。

老王摇摇头，没说话。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临走前，回头看了老妇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