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缩在沙发角落，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了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顾夜白就那么杵在客厅中央，身形挺拔得像根水泥柱子，黑着一张脸，那眼神，啧，能把人活活戳出血来。

“顾夜白，你、你别这样……”林晓晓声音都发颤了，一边说一边往后靠，后背已经贴到了冰凉的地板。这男人，气场也太强了，简直能逼死人。

“怎么，还想跑？”顾夜白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林晓晓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冷冽的消毒水味，还有……她没闻出来别的，就这味道让她有点头昏。

“我……我不是想跑，我就是……”林晓晓咽了口唾沫，看着顾夜白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此刻丑得能掐死人的脸，手指绞着衣角，“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没必要……那么大火气。”她小声嘀咕，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很有意思吗？”顾夜白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刚才是我没刹住车，怎么，想录音发到网上去？博取关注度？”他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却像鹰一样锁定了她。

林晓晓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她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小聪明，差点就被这男人掐死在这里。

顾夜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笑一声，林晓晓猛地抬头，就见他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正经的弧度。“挡我道的人，第一次可以原谅，第二次……”他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林晓晓懂得明明白白。

“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林晓晓赶紧认怂，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另一端，竖起耳朵听顾夜白下一步要说什么。

顾夜白扫了她一眼，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滚。”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林晓晓心里。

林晓晓吸了吸鼻子，转身就想溜。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吓得僵在原地，回头一看，顾夜白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去哪？”他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晓晓小声说：“我去……我去上班。”

“呵。”顾夜白发出一声轻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你以为我能让你随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