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月站在二房东面前，手里攥着合同，手心都 knob了。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有中介给这种阴暗潮湿的老破小打包租，四室两厅，主卧带独立卫浴，还配个小院儿。听着挺像样，实际一进去差点被墙皮剥落的风味调晕。

"4500一个月，押一付三。"中介搓着手，"业主说了，你这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干净本分，给个好价钱。"林怡月咽口唾沫，4500在魔都是什么概念？她那点可怜的工资，得供半年。手机掏出来，微信余额在三位数徘徊，心跳漏了半拍。

"我，我能看下房子吗？"她鼓起勇气问道。中介愣了下，随即变脸："得，想租自己看去。"林怡月抓着围栏往下看，三楼位置，楼下超市菜场都挺近，胜在便宜。中介在旁边怂恿："放心，业主要是有意见随时能找到我..."

钥匙插进锁孔时，林怡月听见一声冷笑。她推门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霉味，墙皮哗哗往下掉。客厅光秃秃除了个旧沙发，差点被蜘蛛网糊成八卦阵。她刚想抱怨，突然瞥见玄关墙上挂着块昂贵的进口石英钟。

"嘀嗒嘀嗒..."钟摆摇摆声中，林怡月摸到玄关桌子底下有个牛皮纸信封。抽出来一打开，里面是一沓房产证复印件，最上面那张写着"云莫天"，后面跟着几个零，她数不清。信封背面写着"林怡月收"，字迹清冷锐利。手一抖，几本证件散落在地。

"谁这么闲？"她嘟囔着蹲下身捡。突然手机响了，她手忙脚乱打开一看，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林怡月，你那个被客户刁难的案子，明天早上九点人力资源部等着你。"她猛地站起身，差点绊倒墙角堆放的纸箱。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男人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比镜子还平，脸上毫无表情。林怡月看得发呆。男人似乎嫌她呆，合上门时冷哼一声："签好了赶紧走，别污染空气。"

"你...你谁啊？"她结结巴巴问道。男人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云莫天，房东。"林怡月手一抖，差点把房产证摔在地上。男人随手捡起来放在玄关柜上，余光扫过她的脸："那个信封是你的？